新闻编号1465

普者黑,一幅田园山水的画卷


时间:2011-08-14 15:37来源:未知 作者:跟我游云南www.gw 点击:
画山绣水的阿着底 我一脚踏时的这个湖群,早在1亿8千万年前就存在了,它一直寂寂地在错落有致的滇东南的群山掩映中独自美丽着,像一个并不急着被人探知的纯情少女。然而只要是

画山绣水的“阿着底”
      我一脚踏时的这个湖群,早在1亿8千万年前就存在了,它一直寂寂地在错落有致的滇东南的群山掩映中独自美丽着,像一个并不急着被人探知的纯情少女。然而只要是翡翠就总是要流光溢彩的,近年来,这泊跌落在在群山中的高原瑶池,以它的万顷碧波,万亩荷塘,一叶扁舟,与葱郁奇秀的喀斯特山峰,错落有致的村寨、田园,古朴浓郁的民族风情一起开始活泼起来,于是,一片“世界上罕见、国内独一无二的山水田园风光”以不食人间烟火的至纯气质在世人面前翩然出现。
      普者黑属高原岩溶湖群,集中分布于普者黑盆地,盆地湖群因受地下水补给,水质清纯,普者黑湖泊群是浅水型岩溶山地的天然流水湖泊,湖泊淤泥较为深厚,营养丰富,水生植物群落类型多样、典型,有挺水植物群落、沉水植物群落和漂浮植物群落等等。
      站在普者黑清澈的湖水前,我一时竟恍惚起来,漫漫岁月,于它好象不过只是弹指一挥间,它依然沉静地泛着碧绿的色泽,清碧的河水在不停歇地波动着,像鸟儿的青色羽翼轻轻地掠过湖面;两岸青翠欲滴的山峦依然温柔地立在水边,俯瞰水草萋萋;山峰上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雕凿依然清晰可见,透着坚硬的质地;依山依水的彝人村寨依然是青石铺路,有妇女撑着舢板打捞猪草……经过无情岁月的洗礼,普者黑依然妩媚动人,依然守护着原生态的风采。这不能不让人掷笔而叹。
      偶一抬头,看到普者黑的蓝天,原来蓝得可以像天堂一样,它那么大,那么干净,那么甜蜜。这种一碧如洗的蓝天让我惊叹得直想落泪,是它清纯得难以触及?抑或是离它不远的尘世中有太多的混浊?
然而最让我惊叹的是普者黑的万亩荷花。夏天来了,无穷无尽的荷叶优雅地伸展着,铺满了万亩水道,仿佛带着天上清凉沁骨的气息漫天而下,把一切都覆盖,它那么美得不着边际,让我的心沉静而欢愉。
      这是一泊挂在头顶上的真正的高原瑶池,它在1400多米的高原上美丽的绽放着,让我觉得这是离天堂最近的地方。20公里的水域若蓝天清波粼粼,像玉带轻飘戏舞,似蛟龙蜿蜒迂回,配以两岸翠色欲流的一座座青峰,构成了一幅绮丽绢秀的山水画。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游啊。
      有人说,这是造物主随意洒落在南疆的翡翠明珠,他那么偏爱这片圣土,给了它清澈如镜秀碧似玉的湖水,又给了它郁绿葱茏含脂凝碧的山峦,让人忍不住想将其揽入怀中。在这片水围着山流,山领着水绕的田园净地里行走时,我常常会想起陶渊明的世外桃源来,那种静谧与纤尘不染的境界若非亲临,是无法想象的。普者黑,就那么沉静地、恬淡地泊在世上,它拒绝着一切世俗的侵蚀,又大度地敞开汪洋与人亲近。在这幅干净的画山绣水面前,我得以贪婪地嗅着无边的水香荷香,如醍醐灌顶,心静神明。
      这片干净的山水田园风光,让我这个来自水乡,看惯荷花的江南女子也几度梦回,几度心醉,还有什么地方能比它更碧水长天,更浓情不解。
      普者黑的彝人告诉我,“普者黑”在彝语里的意思是“盛满鱼虾的湖”。他还说,普者黑,是我们永远的“阿着底”。
      我一向喜欢这种赋有诗意的民族语言,它们总是惊醒我沉睡的心灵,让我觉得原来语言也可以弥漫着强劲的芳香,流转着湖面上云似的轻灵。在这样语言面前,我禁不住又惊叹了,并且微笑。我步步向前,步步惊叹。正当我为这种种而惊叹不已时,湖面上有船经过。船是那种当地彝人自制的小舢板,有彝族的阿黑或阿乃(彝语:小伙子、小姑娘)撑着,在风吹荷叶的“哗啦”声中,阿黑、阿乃们的歌声响了起来。那是初夏的一个午后,彝族的歌声或清脆或激越或温婉或柔美地在湖面上飘飘荡荡,像电影里放的一样。我像是突然才睁开眼,突然才看到这满满一池的湖水,水碧的让人真是不能相信。
      有彝族的阿黑来招呼我,坐船吗?
      是的是的,当然要坐。
      我记得他的头发黑黑地亮着,是平常的短发。他撑着船,告诉我就在这万亩水面里,有54个大小湖泊,洒落在群山之间,被清澈的河流柔美地串起,串出了20公里长的诗情画意。他告诉我,这附近有一处村寨,是撒尼人(彝族支系)居住的寨子,村里人认为他们是从树上生长出来的民族,这里的女人一生须换7次腰带,每一种腰带标志人生的一个阶段。他告诉我,普者黑的荷香饭、鸡丝藕扇是最香的,那些外乡的客人吃后必是要赞不绝口念念不忘的。他告诉我,船在湖上行走时,水仗是免不了的,两船相遇时,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不管男的女的,都是一顿好泼。
      话音未落,擦身而过的小船上果然是一阵水雨扑面而来,清澈透亮的湖水滑过天空时,就像天水之间轻扬的衣袖,是古相思曲中缤纷的彩绘。猝不及防之际,被淋了个清凉。看我哑然失措的样子,大家都善意地笑了起来,欢快的笑声在湖面上轻轻地荡开。
      突然觉得自己像江南的女子,坐着柳叶小舟,撑着花伞,有淅淅沥沥的点点水丝洒下,湿漉漉的却只是我的裙角和绣鞋,还有,伴着水丝轻轻落在湖面上的悠悠思绪。如绸缎般清凉的感受,爬满初夏。
渐渐地,水面上的荷开始密了,荷叶层层叠叠地铺洒着,将一汪涟漪轻盈地覆盖,还有在湖里悠闲自得游弋的鱼。荷花开始连片绽放,飘着清香,轻歌曼舞。这里的红莲、白莲、小洒锦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野生荷花,它们素瓣叠展,尽显婀娜多姿的娇态,让人怜惜不已。真应了古人那句“船入闹河无水面,红莲沉醉白莲酣”的意境。
      水珠在荷叶上滚动时,被阳光串缀得晶莹剔透,就像是情人的眼泪欲落未落。想起小时候爱放一滴水珠在荷叶上,看它滚来滚去,便乐不可支,或是用荷叶包着清水来喝,水里便有了荷香,要不就把荷叶顶在头上做雨伞。突然想起这些,漫长日子里藏着的快乐便在这天生丽质的荷叶,在这晶莹剔透的湖水中静静地弥散开来。这里有乡愁啊,让人不由地想与它更亲近。正快乐着,有小鸬鹚突然从船前飞过,羽翼排击水面急速而去,击起一串串涟漪,这让我大惊了一下,顺目望去,看见黑水鸡出没于荷叶间,白鹤鹆在水边和荷叶上抖动着长尾,翠鸟静候在池边的菱草杆上,鹰在天空盘旋,燕隼鸟在山崖上的林间嬉戏,浑身紫蓝色的紫啸鸫在水边林间出没,真让我目瞪口呆。
      其实这些生灵从不曾离开,它们穿梭于这山水田园风光里,把这万亩水道点缀得充满了生命力。只是我们的目光被那“接天连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美景吸引得太牢了,就忽略了它们的存在。
正如我也同样忽略了“峰峰有洞,洞洞峥嵘”的景致。普者黑美的不止是水,还有那些青翠欲滴的山,山因水而秀,水而山而灵。典型的喀斯特地貌使山上的溶洞极多,因而形成了普者黑集山、水、洞为一体的秀、奇、纯、幽的独特景观。于是,晃眼间,但觉得远山如黛,近水凝碧,香荷渺渺,村寨错落。荷花在身边飘来飘去,一些自由的如烟的心情在心里走来走去。清凉的湖水从指间跌落,一些细节一些心事甜醉冰凉地在心里溶化。在万亩水道,万亩荷花间行走时,我变成了一个毫无忧伤也没有往事的女人,不用做事,没有家,每天看青山绿水,无所事事地穿着球鞋吃烤虾烤鱼或是荷叶包鸡。
普者黑让我的心灵变得安静下来。

       甜蜜的“花房”
      从石板铺成的路上走过来,经过一根根刻得极其夸张的木雕图腾和初夏明媚的阳光,再经过被千亩荷花紧紧簇拥着的、被岁月褪去了光泽的民居,就到了被称为“云南民族文化生态第一村”的仙人洞民族生态村。400多年前,自称撒尼泼的撒尼人从石林县境内逃难迁徙到这里,盖起了民居。400多年过去了,在整个世界已经变得现代而浮躁时,它依然保持着民族的风韵和古朴的清雅,仿若几百年的历史都在此沉淀,仿若几百年的风情都已被锁定。
      走在村里,触目的尽是些老旧的砖房,伴着翠竹和绿树,那些沉静地坐在门前火盆旁的撒尼老妪,银白的长发,深浅的绉纹里络印着她们少女时代说也说不完的故事和心情。仙人洞的撒尼人认为他们是从树上生长出来的民族,因此,村里除了一棵供全村人祭祀的枝繁叶茂的神树(龙树)外,仙人山上的密枝林里,每家每户还有一棵密枝树。每年到祭密枝(祭龙)的日子,家家户户都要上山祭拜自家的神树。还要依次到山崖上祭祀一个形似人的“石娃娃”。正月初二凌晨,未到鸡鸣,村民们就争先恐后地抬着食品,燃放鞭炮,拥到神洞祭祀山神。据说山神最恨懒惰的人,所以,祭山神时谁也不想落到后面。
      仙人洞村的图腾反映出他们的生殖崇拜。一对赤身裸体的木雕前摆放着一付象征男女交媾的合在一起的石磨,这就是撒尼人顶礼膜拜的始祖了。我去了。我去是为了撒尼人的“花房”。在一本旅游杂志上,我看到它说,这里撒尼青年男女成年后,均可自由恋爱。小伙子们可以成群结对地到邻村的撒尼寨子邀约姑娘们一起跳大三弦,从中挑选意中人,也可以独自一人吹着竹笛,拉着三弦胡琴到住着三五个或七八个姑娘的花房中窜门,把看上的姑娘牵回自己的情人房弹琴对歌,诉说衷肠。这段文字让我对撒尼人的“花房”充满了好奇。站在撒尼人的屋宇下,抬头便可以看到那种“花房”,它附在耳房楼上,小小的,敞着窄窄的窗,没有门,也没有上楼的梯子。
      有撒尼少女正坐在敞开的门前低头专心地绣着花腰带。据说,这里的女人们一生要更换7次绣得非常精美的花腰带,花腰带上悬挂着一串鲜红的绒绣球,显得光彩夺目,分外耀眼。
      “我喜欢仙人洞村。”我说。
      “那好啊。”她抬眼看着我。
      “到处都是青山,到处都是绿水,而我最喜欢的是你们的花房’。”
      我说,“如果可以,我能进去看看吗?”
      她明显迟疑了一下,明亮的眼睛在我的脸上逡巡着,然后点了点头。
      我们用女性特有的眼神相互交流,然后彼此会心一笑。
心情一下变得异常轻盈起来,好象是因为被接纳而愉悦,但也可能是因为我的直率而被邀请。我想这是一个和我一样心怀绮思的女孩,她能洞察我这个异乡女子的心思,是不是因为她的心里也充满了梦想。
屋很窄,也很简朴,只有一张床。
      我问她关于“花房”的由来,她羞红着脸说,我们这里的女孩成年之后,便要搬出正屋自己住,就会有一间“花房”,以便和有和情郎相会的地方,当然,也可能是几个女孩共用一个花房。其实,男孩在成年后,也有自己独立的房子,他们叫它“情人房”。男孩一定要有自己单独的“情人房”,以便和心爱的女孩共度良宵。女孩的“花房”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一旦她允许某个男青年进入,就表示喜欢他了。
我不由地心喜起来,原来自己于不经意之间,走进了撒尼少女的圣地。
      我又问她,云南十八怪里有一个叫“背着娃娃谈恋爱,牵着宝宝入洞房”,听说是撒尼人的习俗,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她的脸羞得更红了,低着头说,我们这儿的男女就是确定恋爱关系后,也要待女方生下了爱情的“结晶”后才会请媒人到女方家商谈婚事。在婚事谈定之前,我们还可以继续串门子寻找新朋友。一旦婚事谈定,我们就不再后悔,更不会去交新朋友了。
      这里的人们对这种婚姻现象毫不忌讳,他们认为这样的婚姻最牢靠,极少有裂变。多么浪漫的一个民族啊,在青山绿水间,自由地爱着,自由地界定他们自己的婚姻状态。我喜欢这样的民族,很古老,很有特色,也很开放。
      暮色渐渐涌来,空气中似乎有三弦的胡琴声在飘荡,那弦声虽时隐时现,却极具穿透力地将我俘虏。看着我努力聆听的神情,撒尼少女笑了起来。她说,晚上去祭祀广场上跳舞啊,我也要去的。走进竹影婆娑的歌舞场时,篝火已点起,村里的歌舞队已经开始表演节目了。铮铮的弦声撩人情绪,长长的“大三弦”在撒尼小伙子的身上欢快地飞舞着。“苍蝇搓脚”、“小鸡掏食”、“老牛擦痒”等许多幽默、风趣、乡土味浓郁的民间舞蹈让人看了忍俊不禁。我不禁想在悠长的岁月里,每一个民族的生存发展都必是要经过巨痛的吧,而正是这些欢快的音乐,在那些岁月里抚慰着每一个撒尼人的灵魂与肉体。
      晚会快结束的时候,撒尼青年男女热情地邀游客起舞,大家手拉着手将篝火团团围住,放开喉咙一起“哦-哦”地狂吼起来。一时之间,火光冲天,灰尘四起,快乐回旋。含着笑,我站在一边。是什么让一群人,可以这样夜夜歌舞,是什么让这一群人,可以这样夜夜快乐,是古老的淳朴,还是简单的悲喜?
舞群经过我身边时,有撒尼的阿黑对我大声地说,来啊,来跳舞啊!我微微地笑着,不置可否。他一手就拉我进了舞群,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弄清状况的时候,他已经在我耳边教我如何走步了。很快地我便可以跟上节奏了,也可以跟着他变换步伐了,那种愉悦,那种激动,因为自己的身陷其中,而更加美妙无比。
我问他,为什么要拉我跳舞啊。他说,你一个站在那里,却满脸微笑。我越来越喜欢这个民族了。他们不让任何人孤单,哪怕是带着微笑的孤单。然后,我们相对大笑起来,嘴巴裂得很大,看上去开心极了。

       火把与花脸  让快乐绽放
      一个彝族人曾经问过我为什么看上去好象怀着心事。那天是农历六月二十四,彝族的火把节,我们一起点着火把往人群中钻。那个晚上,整个普者黑像被神的手指点过一样,夜晚也可以看出天空的蓝色。在闭着的眼睛里,也仿佛能看到火光如流星般灿烂,我说,我看到天使的金色的箭在飞,彝族人友善地笑着说:“如果你喜欢,就这么想好了。”
      彝族是一个崇尚火的民族,认为火神能驱鬼降魔,带来平安丰收年。在火把节这天,大家手持用柴禾制成的火把,欢聚在一起,尽力地挥舞着,欢呼着,喧嚣着。一支一支的火把聚集在一起,很快形成了一条蜿蜒的火流,像金色的笔在黑夜的蓝天上划出的一些金黄的优美的弧线。远处的普者黑湖泊和峰林,像模糊的图画背景一样看得不太真切。
      蓝天那么深邃,火光那么热烈,我远远地望着火光和声音一起流动。我是一个没有宗教信仰的人,快乐地在普者黑走来走去,看这支或那支火把在夜空里温柔而热烈地发着光,幻想自己也能成为这样的一支燃烧的柴禾。
      我独自站在人群中,独自微笑着,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夜色变得温暖。身边的阿黑突然伸过手来抹了我一脸的乌黑,这才想起普者黑这里是将火把节和花脸节合起来过的。“抹花脸”是这里的彝族人择偶交友、表达爱慕之情的活动。姑娘小伙子用猪油拌锅烟灰或是直接用燃过的火把灰尽情地相互对抹,抹得越黑越过瘾,抹得越花越开心。而对像我这样的外乡人,抹花脸则成为了欢迎与祝福的重要礼节。
我突然开怀起来,把手上的火把熄灭,燃烧过的柴禾香喜气洋洋地洒开,在温暖的夜色里熏人这才知道,原来温暖的味道来自柴禾,简单日常的生活能抚平人的心灵。或者,这也是彝族人快乐地那么单纯的来由吧。
      我把火把灰涂满了手,人群里穿来钻去,在陌生人的脸上这边一把那边一把地乱抹,在追逐与被追逐之间,我惊叫着、躲闪着、渴望着。我的快乐完全地绽放开来。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这么放松自己,像裹紧的花朵突然在一个隆冬的深夜张开,因为渴望而盛放,因为惊喜而尖叫。是乌黑的脸在向我微笑吧,我提着灭了的火把在深夜的人群里乱逛,就像一步步走在年轻快乐的岁月里,怀里揣着简单的信仰,我们无需相爱一生,只要在某个时刻真切地触摸过对方的脸。这正是普者黑的魅力所在吧,它不但让撒尼人民快乐,也带给外乡人快乐与甜蜜。想起撒尼人称它为“阿着底”,这才真正领略了其中的滋味。狂欢一直持续到午夜一点多钟,欢乐的人群才渐渐散去。我慢慢地走回住所,平静而满足。“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一个满脸乌黑的阿黑向我微笑着。我说好。我高兴在这样的夜晚遇到一个说可以送我回家的阿黑,我突然伸手抹花了他的脸,像蝴蝶迷离的翅膀掠过花丛。然后,和他一起开怀地笑了起来。
      我突然发现,来普者黑后,我最多的表情便是微笑。这是一个能生长快乐的地方,这种快乐仿佛随时都会到来,让你猝不及防,然后喜悦就溢满整个心怀。当他得知我明天便要离开时,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那,希望你能再来。”我又笑了。我的脚领着我往前走。我知道未来的某一天我一定还会重回普者黑,尽管我离开后,就是一去万里,远离千山万水的烟波与晨昏。这旖旎的山水风情,它们是我自己天空上的星星,我的一小段生命在那里闪烁着自己的光芒。
      我知道,未来的某个夜晚,我会再想起普者黑,想起那些萍水相逢的人或事,会发现竟然有那么多留在我心里,触手可及,悲喜莫辨。
      普者黑,它就这么静静地卧在滇东南的群山之中,纯静地甜蜜着,自然的富饶着,错落有致地美丽着,它是生存的乐土,也是心灵的乐土,它是我们心底永不相忘,永远厮守的“阿着底”。

(责任编辑:跟我游云南www.gwyo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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